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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草剂喷红豆01》政府开放除草剂“固杀草”做红豆落叶剂,冲击环境食安,农界批政策倒退

2020-06-04 15:52:02 来源:Nongxun.net 作者:Nongxun

导读: 0分享过去,红豆农民大多使用除草剂“巴拉刈”做为落叶剂,统一红豆植株干燥时间与程度以方便机器采收。不过在2020年2月1日以后,为推动剧毒农药退场政策、避免自杀憾事一再发生,政府全面禁用巴拉刈,当时对

过去,红豆农民大多使用除草剂“巴拉刈”做为落叶剂,统一红豆植株干燥时间与程度以方便机器采收。不过在2020年2月1日以后,为推动剧毒农药退场政策、避免自杀憾事一再发生,政府全面禁用巴拉刈,当时对红豆产业造成不小冲击,也在农业界引发巨大反弹。

但是没想到,不到四个月,卫福部在5月20日发布最新农药残留容许量,其中新增订除草剂“固杀草”可做为红豆植株干燥使用,容许量为2ppm。对此,农委会防检局表示,近日将尽速公告相关使用方法与范围,以利农民有更多采收红豆时的选择。

可是,由于固杀草水溶性高且有移行性(药性转移至红豆荚),学者担忧若使用不当,恐造成农村水生环境的灾难及食安疑虑,而响应政府不使用除草剂做为落叶剂的农民、农会,则是认为政府无法坚守立场、自打嘴巴,“不然为什么禁了巴拉刈却又开放固杀草?”

使用除草剂的红豆田(上下游资料照)

卫福部今年520开放“固杀草” 引发红豆界哗然

在今年总统就职典礼当天,卫福部发布新闻稿,增修订40种农产品农药、148项残留容许量,以及12种药物于动物产品之残留容许量,在这洋洋洒洒共200项的明细上,其中一项是针对红豆增加除草剂固杀草作为植株干燥使用,残留容许量为2 ppm。

对此,农委会动植物防疫检疫局证实,基于过去农民习惯在红豆采收前进行药剂处理,以提高植株干燥和机械采收效益,农委会已经在2017年10月和2018年2月,依照农药管理法田间试验准则,分别于台南、高雄两地农业改良场进行固杀草的田间试验,在确定有药效、无药害以及最安全的残留量标准后,才开会通过并送卫福部核定残留容许量。

防检局副局长邹慧娟进一步强调,农民有这样的需求,政府必须在兼顾植物保护与农业生产需求的前提下回应农民。不过,在农业界陆续收到这个消息时,农民并非都有共识。

除草剂当落叶剂 农民不解 农会生气

五月底某日下午,大雨刚停。高雄市美浓区农会推广股的农民集会室,陆续走进几位缴交公粮的稻农。这些农民大多在一期作种稻、二期作休耕,到了秋冬里作期间种红豆。一听到卫福部在5月20日公布除草剂“固杀草”可做为红豆落叶剂,现场一阵骚动。

“当初干嘛要禁巴拉刈?”、“巴拉刈效果好、更便宜,分解又比固杀草好,结果反而开放固杀草?”、“政府挡不住压力,坚持不住了啦!”、“那配合政府不用除草剂的人不就变成呆子?”农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人人抢话、丝毫不留空档。

美浓区农会总干事锺清辉表示,为了禁用巴拉刈,农委会努力推广以壬酸和氯酸钠来取代巴拉刈,有心的农民也愿意配合,结果现在却开放固杀草,“政府不是自打嘴巴吗?”

锺清辉口气不悦更进一步强调,“是不是政府觉得取代巴拉刈的壬酸、氯酸钠已经失败,针对红豆的落叶剂,再也找不到比巴拉刈更好的选择,但是又不能恢复巴拉刈,所以才开放固杀草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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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府曾大力推广不用除草剂当落叶剂,如今开放除草剂固杀草,被视为走回头路(上下游资料照)

农药行:“以后农民就不用偷偷用了”

万丹豆农陈先生,支持政府开放固杀草当红豆落叶剂,不过他希望讨论低调一点,不然容易引起外界误会。他表示,其实农民早就用固杀草来采收红豆,“在高屏地区,这是很普遍的现象,大家心里都有数,不然你去农药行问问,上次红豆采收的时候,政府推的壬酸好卖?还是固杀草好卖?”

高雄某农药行的老板张先生说,目前他没有卖壬酸。“因为现在政府没有补助,农民不可能买,等有补助我再进货,不然也是库存一堆卖不出去。”

另外,一听到政府公布固杀草在红豆的容许量,屏东某农药行的老板马上说,“这就对了,至少农民以后不用再偷偷用。”这位经验老到的老板还补充,“固杀草是刚推荐的用药,政府规定的稀释倍数很轻,效果可能不太好,我会建议农民混合使用固杀草和壬酸,比例1:1刚刚好。”

而全台红豆面积居冠的屏东县万丹乡农会,总干事张枝烈虽然曾经在2017年公开反对巴拉刈禁用政策,不过现在的他不愿多做回应,仅在受访时一再强调“政府法令是如何规定,农民就要如何做”,他并呼吁农民要顾及整体食安问题。

固杀草有部分移行性,药效会移行至豆荚,对健康不可不慎

中兴大学植物病理学系的退休教授曾德赐,是国内农药研究的佼佼者。他表示,固杀草在国际上做为落叶剂的用途以两种作物为主,一是马铃薯,二是向日葵。用在马铃薯是干燥藤蔓的部位,向日葵也只要叶片吸收,所以这两种作物在食物残留上,疑虑不大。

“可是用在红豆采收,喷洒在豆荚上的固杀草,会不会移行到里面的豆子?这需要更谨慎的试验和讨论。”曾德赐认为,卫福部根据农委会所提资料订出的容许量2 ppm,就足以证明会移行到豆荚上,才订这个标准。

防检局副局长邹慧娟解释,确实有部分移行作用,所以特别针对去荚的干豆进行残留量试验,以确保采收后去荚的红豆能符合安全规范。她说,台南场、高雄场试验的稀释倍数各有80倍、120倍和200倍,试验后发现药效、药害的差异都不显著,最后选择稀释倍数最高的200倍。

使用巴拉刈的红豆田全面枯黄干燥,没有一丝绿意。

防检局:会向农民宣导保护环境,学者:不能仅靠农民自主管理

卫福部公布的增修订依据上写着,稀释200倍的残留试验结果,在第七天是0.32-0.92 ppm。卫福部食药署食品组简任技正周珮如说明,农委会考量农民需求进行试验与调整,避免农民偷用、乱用。“制定一个安全系数高的行政管制值,卫福部才有准许的可能,这离发生毒性的距离非常远。”

不过曾德赐还是有顾虑,他说:“2 ppm是如何订出来的?我不知道,但是红豆又多一个农药残留,而且固杀草的神经毒性,有可能影响到神经系统跟心血管。”

邹慧娟表示,政府规范的安全采收期是七天,意思是施用固杀草七天后,才能确定农药残留量是安全的,另外,农委会也要求施药十四天后才能进行翻耕与插秧。邹慧娟强调,“我们的农艺专家在开会时有提醒,要注意水溶性的问题,而在向农民宣导时,也要呼吁农民自保、保护作物和环境。”

不过,农民的用药态度、施药方法,让曾德赐很不放心。他语重心长地说:“农药管理才是最重要的事,现在的植物医师法没有动静,每个农民在田里用药,到底安不安全、有没有效果、是不是白花钱?会不会害人害己?”

固杀草水溶性高 恐影响水生环境生态 鱼虾青蛙都可能被影响

除此之外,曾德赐更担心固杀草水溶性高,对水生环境造成冲击。他解释,一旦下雨或农民要灌溉田地,固杀草会跟着水跑到周遭环境,鱼、虾、青蛙和各种水生植物,都有可能被影响。曾德赐说:“有固杀草成分的水,藻类铁定一下子就被干掉!”

“政府如果要以固杀草取代巴拉刈,还是要思考清楚,其实固杀草真的不比巴拉刈友善。这是苍生百姓的事,不是只有农民的事。”曾德赐语重心长,下了这个结论。

除草剂固杀草有移行性,对水中生物会造成影响(摄影/张良一)

为禁用除草剂用于红豆,农委会曾大力推替代资材

除了已禁用的巴拉刈及即将开放的固杀草外,红豆落叶其实还有其他选择。过去为鼓励农民不使用除草剂当红豆落叶剂,农委会在2016年4月12日增列“52%氯酸钠溶液”核准使用在红豆落叶用途,在红豆植株豆荚成熟度达八、九成以上,农民可选择日照充足的晴天,使用氯酸钠以达到枝叶干燥的效果。不过,当时氯酸钠价格高于巴拉刈2到3倍,又要等待10到14天的时间,农民接受度不高。

后来,药毒所经过三年研发,在2018年推出壬酸,农委会将壬酸视为取代除草剂用于红豆的明星产品,不仅推广时期免费让农民使用,更提供每公顷三千元的补助金鼓励农民尝试。跟巴拉刈比较,壬酸毒性低、植株干燥只需要一周,属于除草剂界的安全资材。

但是使用壬酸会有强烈酸味并持续数天,再加上药毒所初期配方乳化效果不佳,导致农民抱怨。药毒所生物药剂组与农药化学组组长谢奉家解释,现在乳化问题已经解决,2019年年底有跟农民合作,利用无人机喷洒壬酸原液,只要喷洒均匀,效果都很好,“农民没有不满意的。”

农推人员:氯酸钠和壬酸 需要耐心推 撑不过去就是走回头路

谢奉家表示,壬酸是新产品,已经有29家业者推出壬酸,不过原料都是国外进口,希望台肥发展自制能力,强化壬酸的市场竞争力。“跟老农比较,青农对壬酸的接受度比较高,在全面推广的时候,很需要第一线人员详加解释。”听到农委会将开放除草剂固杀草用于红豆产业,谢奉家表示,他不知道有这个消息,不过,“壬酸的研究试验计划,都一样会持续进行。”

一位不愿具名的农业推广人员表示,如果硬要跟巴拉刈比,没有一种落叶剂能比得上,可是政府要坚持,也要给农民时间适应。如果在禁用巴拉刈后,下一季红豆又还没有种植、采收前,就宣布固杀草当红豆落叶剂的残留容许量,“这不就是走回头路,弃氯酸钠、壬酸不顾吗?”

他一再强调,“政府要给研究人员时间改良,也要给农民时间摸索,而这段时间,政府的责任就是要撑住,只要撑过去,国内红豆产业就有转型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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